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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28 Job, decent job本月是转折性的一月,因为居然连续找到两份工作,真是老天助我啊,哈哈哈~~~ 当时在12月之前还是啥都没有的,投简历石沉大海,最多有一封系统生成的婉拒信。最气人的是一个德国佬,还没面试就说“All four applicants better than you”。气煞我,当时立马起书一封回敬。欧洲人都这样,啥本事没有还特别NB的样子,以前的公司就有这么一伙德国(意大利)人,NB轰轰,结果被我伤自尊。此按下不表。总之,PR这个签证好像还是极端重要的样子。接近圣诞节那段日子我也没心思投了,基本上天天坐家里打Xbox360。1月份出去和余同学到Gold Coast逍遥了,临行前收到先前申请的软件工程师实习职位面试通知,正好是定在我要出发的一天,那咋行?于是说“我要度假”一个礼拜之后再面,很耍大牌的样子。从黄金海岸洗完solar particle bath回来,赶紧查地图。是一个高科技园区,Canberra International Airport附近,还没有日常公交车,只有机场大巴。第二天整出西装领带去了,提一个电脑包(其实里面基本什么也没有)。想想机器猫的卡通手表和西装不配,就干脆不带表了,3G手机NOKIA 6280倒还比较配商务人士的外观,于是揣兜里。上了机场巴士,原来以为车上都是大包小包的tourist,居然不是,一帮西装革履的上班族,人人脖子上挂个本公司的tag。人家对我笑笑我也对人家笑笑,仿佛已然混入Aussie白领阶层,立马感觉就是“上去了”。助人为乐的社会就是不同,一西装男主动问我是什么公司,然后再建议我在园区哪一站下车。下车以后另一西装男走过,问“Go for the interview?”,居然就是我要去的那家公司的员工;这下好了,原来打算打电话问前台的,这步骤也省了。离面试还有1小时,找间咖啡店坐坐,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和张江高科技园区一个模式,也不知道谁抄谁的。进了公司好像很严肃的样子,沙发旁边放一份报纸上面是George W Bush眼泪哗哗的,“Tears for the Fallen”,接着一个近1.9米高的前台小姐走过来,先问我报纸是不是今天的(我看完日期说不是今天的),再把我手机收了锁在柜子里,最后再给我一个红带子的tag上面写有“Guest”,就差没把金属扫描仪摸出来了。面试过程属于技术层面,略去,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面了,坐在我面前的是本土Aussie还是在上海的欧洲人基本上没什么区别。不过,PR还是极端重要的样子,所以也不抱太大希望。回家一看一封邮件,告诉我申请图书馆网管($27/小时的美差)的工作没成,叹口气。看来在食堂里洗碗的工作还要继续。突然想起博士朋友给我介绍了个做项目的零工,上msn一看,是写C++。虽然C++不是我的擅长,不过显然眼前的情形容不得挑三拣四,于是附上简历在吹两句就申请了。“人脉”二字果然不是虚的,居然直接就让我干了。每个礼拜8小时,每小时$38.8,这下发了,工资是洗碗的两倍多(是给中国老板打黑工的工资的4倍),脑力劳动就是不一样啊。正思考着是体力和脑力劳动双份干呢,还是彻底与labour阶层划清界限?不管怎么说,C++先搞起来,弄了本Bjarne Strousrup的《The C++ Programming Language》3rd edition先看了。又过了几天公司来信录取我了,无比爽快,每小时$22。虽然$22在IT业不算高(毕竟是实习),不过对我而言还是很好了。我写20小时程序没问题,洗20小时碗就要散架。不过问题随之而来,持有学生签证我一个礼拜只能干20小时,多了移民局要找我麻烦。公司要我一个礼拜干满20小时,再做8小时项目,那就28小时了。其实要是那种给现金的逃税黑活(比方讲:给黑心中国老板打工之类),干死都没人管的,不过显然这两份都是decent job,通过银行的,移民局把税务纪录一查我就暴露了,所以不能贪这个钱。但是$38.8的工资又诱人...打电话问公司,一个礼拜干12小时行不行?答案是太少了,没门。不过也该我发财哈哈,公司又打电话来了,说要3月份开工,之前空档一个月我正好可以把博士的项目结束掉。今天把合同签了,一看太震撼了,提头不是公司名字是个律师事务所,法治国家就是不一样啊。统统安排妥当,就应该和厨房说88了。说起来厨房也不差,工资高(相对这个行业平均水平),有吃有喝的,虽然工作环境比不上写字楼但设备还很齐全,每次洗碗我都戴双层手套,一层食品安全一次性手套一层橡胶手套,还有口罩和护目镜,不过我没用过。也没机会用了,byebye了已经。 反正这下一来,事情基本上都搞定了。移民肯定没问题,本地工作经验有了,收入也有了,开学除了写论文、打机也有别的事情干了,厨房也不用去了。真是一网打尽啊~~~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历史的轮回。本科毕业前6个月我也是提前找到工作的。哈哈哈 January 04 It's Just Business庆贺我光荣成为二房东!(or formally: The fully Authorized Agent of The Landlord)
终于把那俩乡巴佬撵走了。
当时刚入住这里,二房东居然是个农民,不过看在房子便宜而且不错的情况下还是住了。农民就是农民,跑到澳大利亚还是脱不了农民腔。话说该农民晚上经常开宴会招待其他农民(都是中国城里打工的),把地毯弄得一塌糊涂。不过该农民运气差,遇到老板(还是中国人)拼命剥削——不过说回来,只要给中国店干,没有不剥削的。老板欠了这农民好几个月工资不给。换了澳洲人早上法院了,不过中国农民当然是另外一回事情。农民称病请假——当然是没有病——估计意图是示威,没有我你这个店不能运作之类的;没想到老板不吃这一套,等他回去一看,他的位置已经有人干了。于是彻底失去了那点仅存的自尊,把老板请来开宴会两三次。我正好去厨房取东西,听见那凸肚胖子老板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:“我没赚到钱,你拿什么钱...”之类的话,还真是黑呀!如果说西方发达国家哪个地方最没人权,中国城估计就是了。所以给谁干都不能给中国人干,否则你就好好体会资本主义原始血汗积累的残酷吧。
当然最终老板没有让他回去。没钱,撑不住了,只好打道回府。我作为翻译与房东沟通,转移了租借手续到我名下。完了房东还扣他$100作为地毯清洁费。我现在全权代理这座房子。
他的房间我转租给了一个我看的顺眼的,ANU学生,软件工程专业,还可以和我分担ADSL费用。还剩下一个中年澳门人,是在中国城做厨师的。生活习惯倒还好,就是要抽烟。澳门人还爱训人:什么趁年轻多打工(就是在中国城打工,他的特指)喽,老来就可以不打工喽,之类的。我暗自好笑:就你这英语屁都不懂的,丫出门看公车时间表都要我教,还来教训我?新协议签订以后,房东要求预付一个月的房租,于是我去找他,想不到居然给我大爆发:“你这里什么都没有!我不住了~!”好像我欠他血债似的,完了还说:“我以前跟XX说好的!不交押金的!住两个礼拜交两个礼拜!”我忍下一口气,面无表情,我说:“OK”。然后回房就上ANU登了租房广告。过了几天,他过来跟我“语重心长”地说:“小朋友,我住两个礼拜交两个礼拜,如果我要走,我提前一个礼拜通知你。”显然他没有搞清楚状况,不知道规矩应该是谁定的。正好现在是租房高峰期,要租房的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。要租的人要看房,我跟澳门人讲他可不可以不锁房门,这样人家可以看。没想到一口回绝“我还没有走!”,我很冷静地说:“OK,我明白”。因为他很快就要走了。给他房间拍了两张照片备用。突然来了一老外急切需要租房,是程序员同行,还会说点中文,于是我顿生好感。领他看了房,那澳门人也在(正好,照片都不用了),一看我那么快就找人来租房,脸色刷的就变了。我和老外在客厅里谈,他在门口站了半天,显然是听不懂又不甘心。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还有两个礼拜!”我很冷静地说:“你还有一个礼拜。如果我要你走,提前一个礼拜通知你。”与老外谈好以后,我当晚就写了一份中英文对照的驱逐令贴在他房门上:
Notification of Rental Cancellation And Fee Finalization ( 住宿中止和费用结算通知) 用很官方的口气勒令1个礼拜走人。傍晚他绝望地说:“我还有两个礼拜”。我面不改色的说:“一个礼拜以后你不搬走,我就叫警察”。法制社会就这好,国家机器为你服务。不过很快他同意第二天就立即搬走,以表示不居人屋檐下的气概。于是我退了他一个礼拜房租,还免去他最后一天6毛钱的电话费。现在终于都搞定了。低档人士都必须从我的视野中消失。Nice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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